来的小股东而言,这无疑是脱手的良机。
交易一份份达成,股份通过不同的控股公司悄然易主,汇集到维克托手中。
这个过程缓慢却坚定,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渗透。
TLP集团并非没有察觉资产被觊觎,但在汹涌的债务到期的浪潮前,应对这种零星的股权收购显得力不从心。
他们只能加强监控,却无法阻止。
维克托的收购行动,就像是在帝国战线的侧翼进行小规模的频繁骚扰,让本已捉襟见肘的防御力量更加分散和疲惫。
真正让TLP感到彻骨寒意,并让维克托的进攻具有致命精确性的,是来自堡垒内部的信息。
伊万娜,这位曾与唐纳德共同打造帝国早期版图的女人,如今成了最了解其弱点的告密者。
她的背叛,并非出于一时冲动或情感报复那么简单。
根源在于TLP集团战略重心的转移,以及随之而来的权力格局变化。
随着TLP将更多精力投向更大的舞台,以及集团试图开拓东欧市场的新机遇,TLP逐渐认为伊万娜的“东欧名流”光环和早期的人脉在新的、更“高级”的资本游戏中作用有限。
他引入了新的、更符合华尔街口味的经理人团队,无形中边缘化了伊万娜。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TLP甚至试图在一些涉及她早年引入的东欧资源和项目的利益分配上重新划线。
“他不再需要我了,甚至觉得我是绊脚石。”
伊万娜在一次与维克托的秘密会面中,语气冰冷地说道:“那他就要付出代价。”
维克托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我就没有这么多的想法,我只想姐姐的身体。”
她提供的不再是泛泛的质疑,而是精确到文件编号、银行账户、贷款合同细节的“手术刀”式情报:
重复抵押清单:
列明了哪些核心资产(如纽约某处黄金地段的地皮、某栋大厦的未来收益权)被同时或先后抵押给了两家甚至更多的银行以获取贷款,而后续的抵押往往并未完全告知前序债权人。
这是巨大的法律和财务风险。
财务造假证据:
指出了集团财务报表中哪些关键条目被做了手脚。
例如,如何将延期支付的工程款伪装成收入,如何将大幅贬值的资产仍以历史成本计价,如何利用关联交易转移亏损。
这些是引爆审计危机的炸弹。
债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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