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执帝玺残片的年轻人。
张怀钧眼神微沉:“陛下,此人出身何处?有何官阶?何德何能,足以担巡天使?”
秦子期道:“他昨夜废福籍,封幽墟,护祖庙。”
殿内安静下来。
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足够重。
三件加在一起,便无人能轻易反驳。
张怀钧却仍道:“功劳归功劳,官职归官职。巡天使权柄太重,若用人不明,恐成祸患。”
秦子期淡淡道:“朕会看着他。”
张怀钧道:“若他不受控呢?”
秦子期看向首辅。
“首辅是在问朕,还是在替别人问?”
张怀钧心头一寒,立刻叩首:“老臣不敢。”
秦子期没有继续追逼。
她知道张怀钧未必是宋党。
但这位三朝老臣代表的是整个文官体系的本能。
他们不怕皇帝赏一个功臣。
他们怕皇帝绕过他们,立一把不受三省六部制衡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