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晚上八点，宋云瓷出现在顶楼的餐厅。
她穿了条V领的蕾丝连衣裙，脸上带着淡妆，肩膀上披了一条素色的披肩。
顶楼十分开阔，却只有一桌亮着灯。
她慢慢走过去，坐在了傅明琛对面。
“傅先生，清空餐厅请我吃饭，谈生意也用这么见不得人吧。”她调侃了两句，打破了空气中的暧昧氛围。
傅明琛站起身，为她拉开了座椅：“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宋云瓷内心得意，这是她故意的。
“就像当年一样。”
傅明琛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让她那点儿得意烟消云散。
侍应生开始上菜，宋云瓷并没有什么胃口。
傅明琛也看出了她的意兴阑珊，很快就拿出了项目书：“本来不想在餐桌上跟你谈正事，不过......我要是再不拿出来，恐怕这顿饭你都不会坐下吃完了。”
“傅先生多虑了。”宋云瓷接过项目书，拿在手里，并没有想要翻开的想法：“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
"有。"傅明琛微微皱眉：“项目书你不打开看看吗？看看我给你开出的条件。”
宋云瓷微笑着看他。
她当然知道，傅明琛必然会给她开出格外优厚的条件，让这个项目得以推进。
可是，她想从傅明琛这里得到的，并非只是这薄薄的项目书这么简单。
X10923不过是个饵，有意思的在后头。
“其实，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不会答应跟你合作。”宋云瓷说。
傅明琛觉得她在挑衅，耐着性子安抚她：“我提出的条件，一定是最优厚的。你现在拒绝我，纯粹就是赌气。”
他垂下眼眸，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极力克制着情绪：“从X10923面世以来，我就一直在关注。当年，如果你父亲还在的时候，有这种药，或许......”
“你闭嘴！”宋云瓷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划破了夜色中的平静，像是扯下了他们之间那层虚伪而客套的轻纱。
过往的一切，他没有忘记，她也不可能忘记！
“你没有资格提起我爸。”宋云瓷将项目书扔了过去，散乱的纸张，在楼顶的大风中飞舞，像是一幅支离破碎的画。
傅明琛坐在风暴的中心，看着她的眼神中，是一种很深切的沉痛。
“当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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