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放缓，语气也从刚才的调侃变得认真了些：“说真的，这次能当选班长，多亏了你。”
吴小英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羞怯。
听见这话，睫毛颤了颤：“啊？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跟宿舍姐妹还有几个聊得来的提了句……”
“这就很重要了。”
李景渊打断她，目光坦诚地看着她，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朋友间的真诚。
“你也知道，刚开学我不认识几个人，要是没有你帮我拉票，最后那票差距，说不定就反过来了。”
他刻意提起“拉票”这件事，就是想把话题从暧昧的情绪里拉出来，落到具体的“感谢”上。
这是朋友间会聊的事，而非异性间的试探。
吴小英的脸颊还是有点烫，却渐渐从刚才的心动里缓过神，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其实我就是觉得你合适，比郭湘竹同学……
嗯，更亲切点。
她太干练了，总觉得有点距离感。”
李景渊笑了笑，没接郭湘竹的话题。
因为他心里清楚，郭湘竹的“距离感”是干练，是家世和能力带来的从容，和吴小英的“亲切”完全是两种气质。
如果换成郭湘竹坐在这里，绝不会像吴小英这样被几句话逗得脸红，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调侃他的话术，可偏偏这种“势均力敌”，才让他觉得有吸引力。
他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更清醒：“军训马上要开始了，你准备得怎么样？防晒霜、藿香正气水这些都要备好。”
“带了带了，我妈给我装了一大包，还让我多备几双袜子，说军训鞋磨脚。”
提到妈妈，吴小英的语气放松了些，眉眼间多了点孩子气。
“对了，你呢？你们男生是不是都不怎么带这些？”
“我们宿舍昨天就准备好了，到时候要是你不够用，随时找我拿。”李景渊说得自然，像在跟舍友聊天一样随意，“还有，军训基地条件不太好，据说洗澡要排队，你可以跟你们宿舍的女生约着错峰去，省得等太久。”
这些话都是朋友间的关心，没有半分暧昧。
吴小英听着，心里那点因为“红油放大瞳孔”而起的悸动，慢慢平复下来，只是还有点没摸清李景渊的心思。
刚才还跟她开玩笑说“像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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