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风光光入安南,狼狈囚车回京师,这个结果,武阳候当然接受不了,但不可否认,这个结果现在来看,应该是最朝廷于陛下能够接受的,最起码,因为朝鲜的辽平侯石彪的缘故,家人还有机会保一保。”
“可若是军令真的推行开来,我军损失惨重的话,那武阳候就是大罪人,整个家族都难以幸免,就连分府而治的辽平侯石彪,陛下的爱将也会受到波及,这也就是必死之局。”
“这件事情,本没有对错,只有权衡利弊之下,做出的选择罢了,事情没有结束,谁也说不得对错,可武阳候实在太过狂妄了,此番不管是什么结局,陛下都不会在重用他了,所以啊,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等只需要老老实实的站着,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不能问。”
徐俌之所以对孙琏说这么多,就是在告诫他,不要仗着家族的势力跟着石亨瞎胡闹,免得让皇帝陛下脸上无光。
徐俌在南京的时候,跟着徐有贞两年的时间,也进步的很快,特别是对形势的判断,以及对人心的把握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