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自己,臭着脸答应了。
迟川祈去自己卧室里拿出来一条薄绒睡裤,灰白色的横条纹,跟围裙可能是同一个家居品牌。把她送到客房后,站在门外说:“不放心我可以锁门。”
下一秒就听到门锁上一声“咔哒”。
“……”
迟川祈:“唉,我也没那么坏吧。”
门内传来“呵呵”一声。
冬天穿的里三层外三层,裤子不太好脱,过了几分钟付琉七才换好睡裤,过长的裤腿部分被她挽了两圈,裤腰也又勉强掖了一下。
拿着湿了的外裤走到门里,裤腰就散了,差点从胯上滑落下去。
虽然里面还穿了秋裤,付琉七也不想再穿着这条宽大的裤子行走了,挪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裤子递出去说:“我今天刚穿的新裤子,不脏,你扔洗衣机里开个快速洗就行。”
迟川祈把裤子接了过来,笑着说:“行。”
交接完成后他也没走,仍在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着她,“客房那床是不是还挺大的。”
付琉七瞅他一眼:“干嘛?”
迟川祈悠悠说:“我也困了,在想能睡你旁边的概率有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