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打算问。
反正她有什么事儿,想说的都会跟自己说。
不想说的,问了也不会说。
对比跟付琉七刚来他家,兄妹俩相处时的陌生和笨拙,共同生活到今天,付流司自己慢慢也摸索出来应该怎么对待她了。
至少在她哭的时候,不再会特别手忙脚乱。
放她肆意地哭了几分钟,哭到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才使劲把人从地上揪起来,拍拍衣服上的雪,又拍拍冻红的脸。
看她身上脸上都干净了,平静寻常地说:“还是摔得太少,多摔几次,就不痛了。”
这句话被付琉七写进了日记本里。
她的上一本日记已经写满了,设置好密码后,放在了书柜的最深处。
第二本日记,比起写日记本身,更重要的是让她知道每一天是几月几号。
3月14号,阴。
迟老爷子最终还是去世了。
临终前,也没有醒过来一次,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付海东说,葬礼都还没开始,迟川祈的父叔已经因为家产争起来了。
迟川祈回国捧灵。
她当时在学校,没拿手机,这个消息还是翟智文请丧假回来后告诉她的。
不仅告诉了她这个消息,还说他跟大半年没见的表哥见了一面。
迟川祈晒黑了一点,又瘦了一大圈,现在真的变成麻杆了,说他在国外沾上了什么不良习惯他都敢信。
说他过得不好,有时候还得打营养针。
听到他说迟川祈过得不好,付琉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过得好像也不是很好。
一转眼就到了六月的高考。
付琉七很淡定,倒是付海东和付流司很不淡定,两个人头一次站到了同一个战壕里面,没有再为小事争吵什么了,而是将矛头一致对准她。
付海东给观音庙捐了一条路,买了三个文殊菩萨的好运锦囊文创驱蚊香囊回来,两边的房子里各挂了一个,还给送考的车上挂了一个。
就连付流司,也开始收集各种公众号和博文上发的高考注意事项。
付琉七感觉他自己高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她转入青云班的一年里,成绩一直在稳步上升,在市里也能称得上名列前茅。
她已经尽力了,背过的知识都烂熟于心,所以并不担心自己会发挥失常。
站在考场门口的时候,付海东又把那段话说了一遍。
“高考分300以上买车,500以上买房,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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