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路上倒是给她买了一斤鸡蛋糕。
一斤鸡蛋糕也没有很多,车上一人分一个,很快就分完了。
虽然也跟切生日蛋糕差不多了,但付琉七还是提出,“那你怎么许愿呢?”
“许个屁。”付流司是个脚踏实地的现实主义者,“想干的事情直接去干就行了,又不是许愿后什么都不做就能实现。”
付琉七撇了撇嘴,“没情趣。”
付流司“呵呵”一声,对此也懒得反驳什么,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糖炒山楂的袋子里掏了根牙签,插在她嘴边叼着的鸡蛋糕上。
“那送给你了,你许吧。”
付琉七比他有仪式感得多。
把嘴里的鸡蛋糕咽下去,捧着牙签双手合一,交叠的拇指怼在唇边说:“我希望我哥能天天开心。”
付流司语调漫不经心。
“这个不用许,已经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