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能计较出这么多,“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了。”
付流司:“他就是这么一个表面大方好说话,实际上什么事情都要计较的人,哪怕是至亲。”
所以他一口气把自己刷成了负分。
负到,不管他做好的还是坏的事儿,在付海东眼里,都没有再评分的意义了。
中午放学前,付海东果然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来趟医院。
付琉七答应了。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爽快,愣了愣才说,一会儿让司机来校门口接她。
真的到了医院里,付海东也没真让她去见付海丽最后一面,甚至都没让她跟刘艺碰面,就只是让她陪着在医院楼下坐了会儿。
他表情沉痛地给助理打电话。
先推迟了几个会议,又说确定了哪里的墓地,最后说让助理给他们全家安排上每年一次的体检,项目最全面的那一种。
比起悲伤什么的,这个男人似乎更多感受到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付琉七的作用就是充当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作为一个成熟又有点脆弱的大人,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
她是请假过来的,下午也不打算去学校,付海东上楼陪刘艺后,她就坐在住院部楼下吹冷风。
没多久,包里的手机震动一声,迟川祈给她发来张照片,是他站在窗口俯拍的楼下景色。
照片里,虽然小到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色块儿,但她一身校服看着还是非常显眼。
迟川祈问:【是你吧。】
付琉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