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休息椅上。
车窗外是飞驰而过的漆黑树影。
他只穿着毛衣,胳膊肘撑在小桌板上,看向外面,单薄的侧影看着有几分忧郁。
他不冷吗。
他不开心吗。
付琉七把他的大衣提上来,一直提到下巴颏的位置,把自己的羽绒服往下踢,踢到刚好盖住脚面。
还有两个小时就到站了。
她没有下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闻着大衣上传来的熟悉的木质调淡香,看着迟川祈的身影,不知看了多久,又逐渐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列车还未停下,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付琉七揉了揉眼睛,看着下面拍醒她的迟川祈问,“几点了。”
同个隔间的人不一定都跟他们一个目的地,此刻都还在睡觉,迟川祈轻声说:“八点十五。”
付琉七撑起上半身,黑色大衣从身上滑落至腰间,静坐着缓了几秒,才把脚边的羽绒服揪过来,穿在身上。
迟川祈看着她的动作,嘴边渐渐扬起一抹笑。
付琉七下来时,把他的衣服还了回去,“你不穿外套都不冷吗?”
迟川祈抬了抬下巴:“我那床被子很干净,刚一直待在被窝里。”
说完,他忽然凑过来,在付琉七脖子附近闻了闻。
付琉七下意识往后仰头,又控制住自己,等他站直后才问,“闻到什么了?”
迟川祈指了指她,笑了,“你现在一身都是我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