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脑子有病,“怎么可能。”
范霄摇头晃脑地走了,嘴里还在念叨着:“单纯,真单纯。”
付琉七一边把晚自习要用的书从桌兜里拿出来,一边说:“邻桌,这只能说明你长得太帅了。就算你拒绝了奶茶,以后还是会有其他东西送过来的——比如十二月的平安果。”
书本往外抽出的瞬间,掉落下来几张大小不一的信封和彩色纸片。
付琉七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些是什么。
没有立即捡起来的后果就是,迟川祈慢慢伸出了手,捡起来掉在他脚边的那张纸片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说:“和石跃的联系方式。”
“什么十月。”
付琉七慌张地把他手里的纸条抽出来,看到上面的咯噔情话和电话号码,以及右下角留的“高二十五班石跃”几个字,一阵无语。
接着又把地上的几张小卡片一一捡起来,背对着迟川祈拆开看。
“你藏什么?”迟川祈看得好笑,“这只能说明我邻桌长得太好看了,没办法的事情。”
他越说,付琉七越藏得严实,整个背都弯了下去,几乎完全趴在腿上。
纪凌薇被付琉七毛茸茸的头顶着胳膊,此时也看了过来,见她捏着小纸条一脸困惑的样子,解释说:“你还不知道吧,这次运动会你可算在高一高二彻底出了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