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没劲儿。
她被经期的威力给吓到了,也就懒得考虑其他人看到迟川祈背她出去会怎么想,乖乖趴到迟川祈的背上后,擦着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抽噎地问:“迟哥,我还这么年轻,不会就要死了吧?”
“……”
“存的钱,都便宜给付流司了。”
迟川祈额角跳动,“除了喊疼,你不要再说话。”
尽管知道风俗不同,他们那边并不忌讳谈论生死,但迟川祈还是听不了她说这些。
迟川祈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站起来,很快从教室离开。
纪凌薇觉得有个女生在比较好,也拿着包匆匆跟上。
班上人几乎全都没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想到课代表和新同学认识,全都是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