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笃笃的轻响,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思索光芒。
许久,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惊疑一并吐出。
“医门分阴阳,有救人之道,便有杀人之法。”
胖子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更有甚者,不走正途,专研毒理,以活人为药引,集药采命,成就自己的邪途。”
秦羽的心猛地一沉:“你到底知道什么?这个药师,究竟是什么来头?”
胖-子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既有凝重,又有几分哭笑不得的荒谬。
“你说的这个药师,我还真不知道它的根底。”
他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
“但今天这事,也太他妈巧了。”
“什么巧合?”秦羽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不耐烦地追问。
胖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放下茶杯,死死地盯着秦羽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约你来见的这位朋友,是南方玄学界最负盛名的青年才俊之一,一手丹符之术出神入化,在圈子里名头响亮得很。”
秦羽皱起眉,什么玄学界,什么丹符之术,这都什么跟什么?听起来跟跳大神的似的。
胖子看出了他的不信,却没解释,只是继续用那种诡异的语调说道:“他这个人,亦正亦邪,行踪不定,但本事是实打实的。”
“你惹上的这个麻烦,根子在药上,普天之下,要说谁对这些旁门左道的药最了解,除了你秦家,恐怕就是他了。”
胖子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整个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他看着秦羽,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秦羽的耳边轰然炸响!
“而他在道上的名号。”
“也叫药师!”
胖子这最后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羽的脑门上,砸得他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铜锅里红油翻滚的咕嘟声,衬得这片死寂越发诡异。
秦羽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揪住胖子那身唐装的领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低吼道:“胖子,你他娘的耍我呢!”
“一个叫药师的刚给我下了死亡预告,你转头就给我约了另一个叫药师的?怎么着,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想给我来个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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