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夹板,不许上药,再让他好好的疼几天,要不然不长记性!”宁中方站起身来,大声交代。
大家伙齐声答应。
“宁文,长生,你们两个跟我出来!”说罢气呼呼的走出门去。
宁中方一走,宁武立刻上前,亲手给儿子打夹板。
“你给儿子上点药……”徐清小声说。
“嘘……”宁武回头瞧了一眼门口,“小点声啊你,被父亲听到还了得?”
说是不许上药,其实能不上吗?
另一间屋中。
宁中方端坐,宁文和诸葛长生两人肃立。
“别查了。”宁中方沉默良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事是孽子自讨苦吃,怨不着人家。”
“父亲?”宁文还要争辩。
“不要说了,我知道是谁出手伤了邵辰。”宁中方说着还淡淡的笑了一下,“这是龙爪手的手法,据我所知,现今世上,只有一个能使出来。”
“铁背驼龙?”诸葛长生脸色大变,“那老魔头不是早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呵呵,当初江湖传言,说他去招惹了那个人,被那人给打死了,但现在看来,传言不可信,他可也没死,多半是那个人手下留情了……呵呵,他对邵辰也算手下留情了。”宁中方道。
“下手这么狠也叫手下留情?”宁文小声嘀嘀咕咕。
“那两个形意门弟子伤的怎么样?”宁中方问道。
“没伤着,只是被他给卸了臂环儿。”宁文道。
“呵呵,这人转了性了。”宁中方呵呵一笑,“宁文你联系一下楚家,就说我刚从外地回来,得知楚世修老哥哥身体有恙,想去探望一下,可也方便不的?”
“是。”宁文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你说我亲自上门,豁出这张老脸去跟人家赔礼道歉,可也妥当不的?”宁中方问。
“妥当之极。”诸葛长生道。
“刚才邵辰说的那个保镖是谁?”宁中方忽然又问。
“哦,是楚欣然刚开那家公司里的小保安,叫秦羽。”诸葛长生道。
“有什么来历没有?”宁中方道。
“之前也做过保安,可能学过一点功夫,其他不详。”诸葛长生道,“要不要我详细查查他?”
“呵呵,那倒不必了,只是这人年纪轻轻,胆子不小,毕竟明知道邵辰是宁家人还敢打他的耳光的少年人可也不多。”宁中方笑了笑道,“要不就是年轻气盛?”
“初生牛犊不怕虎。”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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