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跟着进来,雪姐让他自己随便坐,想喝什么自己拿,想喝咖啡自己磨。
冻死姐姐我了,得先洗一个热水澡去。
不大一会儿换了浴衣浴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秦羽要不要洗澡?
秦羽说我不是来洗澡的,是来治病的。
现在就请你说说你的病情吧。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经期疼痛,这个毛病极为常见,但却很难医治。
一般来说,有这个毛病的都是未婚女孩子,已婚的女士就较为罕见。
但这也说明了一件事,雪姐应该很久很久没交过男朋友或者说没有跟男人亲热过。
令秦羽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层。
毛病不是大毛病,但雪姐的情况就也较为严重,据她说有时候会疼的在床上翻滚,要吃止疼药才能勉强入睡。
秦羽诊了诊脉,就随口问她,“雪姐你是要快治还是慢治?”
“废话,当然是要快治啦!”雪姐娇嗔后又问,“什么是慢治什么是快治呢?”
“慢治的话,我得先要给你开出药方,你服用一个疗程大概两个月后应该就有效果。”秦羽说着摸了摸手指上的银针戒指,“如果快治,就得用针灸了,治疗过程可能有点惊悚我必须要提前告知你。”
雪姐表示我现在就挺惊悚的。
因为从来都没有被针灸过,而且感觉秦羽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点怪怪的,不免更令她疑心。
“我的意思是,针灸的部位可能比较敏感,是在小腹的几个穴位,如果雪姐你不方便的话,我建议还是采取药物治疗。”秦羽解释。
“那快治的话,什么时候见效呢?”雪姐咬着牙问。
“立刻见效!”秦羽说。
“那我……”雪姐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快治。
于是两人来到卧室。
当秦羽一再要求她将睡裤往下拉的时候,雪姐又起了疑心,这小子不会是单纯想要轻薄我的吧?
当然我是愿意被他轻薄的,否则怎么会主动约他吃饭还肯带他回家,但这个轻薄的方式显然就不大对。
还有一个问题忽然想到,你不是要针灸吗?
你的针呢?
当秦羽取下戒指,微微按动机关,银针瞬间弹出时,脸上就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来。
这是他的习惯,但他自己都不知道。
之所以有这个习惯,那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说来话长,就先不说。
就说雪姐见到他这个表情,又是慌乱,又是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