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银针戒指如焊点一般闪耀。
“你小子有点意思。”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五爷竟然赏脸主动跟秦羽说话,“这丫头就欠人家教育。”
口气可真大。
“人家是老板,我一个小保安咋敢教育人家?只是去跟她提了一点建议,还碰了一鼻子灰!”秦羽说。
“呵呵,小丫头另立门户,白手起家,处境很难,心情难免不大好,你去的可能也不是时候,这叫什么来着?”五爷嘬着牙花子苦苦思索中。
“薄言往愬,逢彼之怒!”秦羽说。
“呜呀,小子真有才学!”五爷拍案惊奇,“这么深奥的词儿你竟然知道?”
秦羽心说深奥个屁啊?
不就是诗经吗?
我小时候都背的烂熟了。
是你老人家没文化!
但也挺得意的。
“你小子叫个啥来着?”五爷耳朵不好,记性也不好,说是上午告诉你的,这就忘了?
“秦羽。”
“好名字,秦琼的秦,关羽的羽,呵呵呵……”
“这两位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有什么好的?”
秦羽对自己的名字其实也不咋满意,因为知道是父亲给他取的。
其寓意跟关羽也没屁关系,倒是跟诸葛亮有点关系。
典故出自杜甫的怀古诗,诗曰: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
就感觉轻飘飘的。
“嚯呀,关老爷你都不瞧在眼里?”五爷赞叹两声又问,“我瞧你不是本地人,老家哪儿的?”
“云城。”
“云城好啊,云城好。”五爷眯起了眼睛,频频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整天都对秦羽极为冷漠的他,忽然热情起来。
甚至还邀请秦羽下班后陪他喝一盅。
酒是塑料壶里装的散酒,下酒菜是案板上几只拨去皮毛四仰八叉看起来很可疑的小牲灵。
“这是我刚出去逮的几只田鼠,入冬时候肥着哩,用干辣椒这么一爆炒,那味道,啧啧啧……”五爷说着都流哈喇子。
卧槽!
秦羽直接晕倒。
公司在东郊外,秦羽就住在东郊,虽然没有公交车,但相距还真不算远。
骑摩托大概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从公司到省道之间,有一段水泥道路,因当年走的都是载重车,又年久失修,地面破坏严重,河卵石都裸露出来。
车轮经过,卷起来的小石子打在他头盔上砰然作响,打在后背也生疼。
当时秦羽脑海中就浮现出两个字:坎坷。
似乎预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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