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一会,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他不会啊,而且他也没带钱。
这时,剑宗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大叠银票,塞到萧九手里,道:“拿去。”
萧九看着手中的银票正出神,剑宗给了木谨一个眼神,木谨会意,他在赌坊的伙计耳边嘀咕几句。
伙计听完,瞳孔一颤,道:“公子,这不合适吧?”
居然要拿监国府的郡王作赌注,赌郡王未来的路?
怎么说,魏贝也是皇亲国戚,拿皇亲国戚开赌局,不要命了吗?
此等大事,伙计可不敢做主。
万一上头怪罪下来,他几条命都不够死。
伙计捣鼓蒜头似地摇着头:“公子,这事万万不可。”
即使剑宗在此,伙计也不能从命。
除非萧权亲自开口。
毕竟萧权才是赌坊的老板。
有他的命令,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有他担着。
说曹操,曹操到。
萧权的身影冷不防地就出现在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