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装了。”
萧权冷冷一句,直接揭穿了这老头子的假意奉承:“你这样,你多累。”
怒火在朱丞相昏沉的老眼中跳着,可他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萧大人,您是驸马了,以后就是皇亲国戚,我不累,不累,能给您倒茶,是我的福分。”
“而且,我和萧大人素来没有恩怨,萧大人说这话,显得生分了。”
没有恩怨?
“作为一条魏监国的狗,你和我恩怨大发了。”萧权冷不防地抬起头,冲着朱丞相直接开炮。
朱丞相眉头一拧,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