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拍着衣服上的道:“梵音,我来呢,是想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
东方凌然听起来欲言又止,看了看谢梵音,道:“你看你最近的伤势也休养得差不多了,我跟妈妈想回帝都一趟。”
谢梵音闻言,顿了顿,旋即,点头,“嗯,我知道了。”
东方凌然对谢梵音的这个反应有些不满,“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