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因在其手底下处事几日,便被得其赏识,晋升了这应天府锦衣卫指挥佥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不过年纪轻轻的辽国公,竟然得陛下如此信任——
——这是旨意吗?!
——不!
——这是遗诏!
——这是托孤!
——血诏托孤——!
二人一个是庆帝的贴身太监,一个作为锦衣卫指挥佥事,都太清楚这几个字的分量——这等于将整个大庆朝的军政大权尽数交予贾玌之手!若贾玌稍有异心......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庆帝染血的龙袍。
庆帝握着鎏金铜管,忽然轻笑一声,眉宇间的阴霾竟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那睥睨天下的帝王气度。
朕有儿子,朕的江山有人继承,朕的江山亦有忠义之士镇守——试问,何惧身死呼!!!
"苏铭!"
庆帝目光如电,直刺跪地的锦衣卫佥事:"你是应天府锦衣卫指挥佥事苏铭吧?天戈曾经跟朕提起过你。"
"轰——"
这句话犹如惊雷炸响在苏铭耳畔。他猛地抬头,虎目圆睁,浑身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辽国公......竟在圣上面前提起过他?!
那个十三岁领兵、十六岁封侯、十七岁封公的贾天戈,居然记得他这个小人物?!并且在陛下面前为他请功!
只因昔日在其麾下处事......便能如此了吗!?
"砰!"
苏铭重重叩首,额头砸在金砖上的声响震得夏守忠眼皮一跳:"微臣......微臣何德何能......"
"起来。"
庆帝负手而立,玄色龙袍上的金线蟠龙在烛火下熠熠生辉:"能被天戈记在心上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将鎏金铜管递到苏铭面前:"今夜,朕交给你一份差事。"
苏铭双手微颤,却稳稳接住铜管。
"将此诏,送至京城辽国公手中。"庆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需要多少人突围,只管跟朕提!"
殿外又一声炮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苏铭却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铜管。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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