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是疑惑。
“你……”她开口,“是谁?”
“黑瞎子,”我抹了把嘴角的血,笑,“怎么,两年不见,一见面就…这么热情?”
她没接话,只是说:“你用的,是我的路子。”
“废话,”我说,“你教的。”
……
那天晚上我蹲屋顶琢磨了一宿。
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在演戏,要么她真忘了。
演戏没道理。她不是会演的人。
那就是真忘了。
可为什么会忘?
……
之后几年,我成了她身边一个古怪的熟人。
她每次见我,眼神都像第一次见。
可邪门的是,她身体还记得怎么打我。
而且一次比一次狠,像是把我当成了某种固定出现的陪练沙包。
我乐得配合。
挨打就挨打,至少能靠近点。
问题在于,我这人话多。
通常我说不到三句,她就会手动给我闭麦。
有一次,我刚要开口,嘴里就塞了个刚买的包子——肉馅的,烫得我直跳脚。
“哑巴!”我好不容易把包子咽下去,“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意思是:你说,说完继续挨打。
但我这人记吃不记打。下次见了,还是叨叨。
不过,偶尔,非常偶尔的情况下,她打累了,才会坐下来,听我胡扯。
但她从不接话,只是听。
有时候听着听着会走神,眼神飘到很远的地方,空茫茫的。
我问过她:“你真一点不记得了?”
她看我一眼,摇头。
“那你记得什么?”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开口:“记得……要去找。”
“找什么?”
她又摇头,起身走了。
……
那次之后,我还是瞎扯。
扯天气,扯饭菜,扯道上听来的八卦,扯我今天又坑了谁一笔钱。
她有时候听,有时候不听。听的时候也不给反应,但至少没动手。
不听的时候就直接动手。
我想,也行吧。
虽然跟她待一起挺憋的——她不说话,也不让我说话,一说就打。
但我乐此不疲。
可能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我做过一碗炒饭的人。
……
后来我出了点意外。
具体是什么意外,不重要。总之我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次是真的险。我以为那次是真要交代了。
然后,她又来了。
我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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