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他们是谁,要做什么。”
解连环挑眉:“三省,这事儿听起来可不像普通生意。”
“所以找你。”
他笑了,露出那颗虎牙:“成。但丑话说前头,这种没头没尾的线索,查起来可费工夫。”
“多久我都等。”
……
这一等,就是十年。
解连环每隔几个月会给我些零碎消息。像拼图,一片一片,但总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第一年,他查到那盒子用的是雷击木,木料来自长白山深处一棵至少五百年的枯树。
“邪门的是,”解连环在信里写,“那棵树我托人去看了,周围三里地寸草不生,但树干上有新刻的符文——刻痕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可那盒子在我爹手里时,已经是老物件了。
第三年,他找到了一个当年见过黑衣人的目击者。是个老猎户,在长白山下住了六十年。老头哆哆嗦嗦地说:
“那些人……不像活人。他们走路脚不沾地,说话声音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
老猎户说完这话的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家里。
尸检说是突发心梗。
解连环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三省,还要继续吗?”
“继续。”
第五年,线索断在青铜门。
解连环亲自去了趟长白山,回来时瘦了一圈,左胳膊缠着绷带。“我差点没出来。”
他灌了一整瓶白酒才开口,“那地方……有东西。不是野兽,是更邪门的东西。我听见了声音,像很多人在哭,又像在念经。”
他画了一张草图。
一扇门。巨大的,青铜的,嵌在山体里。
“当地人说,那叫鬼门。每隔几十年会开一次,进去的人没有出来的。”解连环盯着我,“三哥啊,你查的这事儿,跟那扇门有关。”
我开始做噩梦。
梦里吴协长大了,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青铜门前,回头看我,脸上全是血。他说:“三叔,别查了。”
醒来一身冷汗。
第七年,解连环查到那群黑衣人的来历。
“他们姓张。”他说,“一个很古老的家族,祖祖辈辈守着那扇门。但他们内部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我接触到的一个张家人说,他们在等一个人回来。”
“等谁?”
“一个被所有人忘记的人。”
第九年,我差点抓住那个领头的黑衣人。
解连环布了个局,在四川一个偏僻的山村里堵住了他。
那天下着暴雨,我带着人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