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上，不疼，但“啪”的一声脆响。
王硕：“……哎哟！”
吴协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王硕揉着脑门，龇牙咧嘴：“嘿！这怎么还带护短的？讲不讲道理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位刚给吴协擦完脸的“张翎”，似乎觉得他太吵了，非常自然地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王硕随意伸出的鞋尖。
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显：离远点，安静点。
王硕：“……”
他默默地把脚缩回来，对着吴协做了个“你牛”的口型，然后老老实实坐好，不敢再贫了。
【哈哈哈胖爷吃瘪现场！】
【这些姐姐好可爱！还会帮吴协“报仇”！】
吴协看着王硕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没忍住，又笑了出来。他下意识揉了揉之前被撞的胸口。那里隐隐发烫，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苏醒。
他没太在意，只当是刚才撞到了。
王硕消停了一会儿，便又悄摸摸挪到张海客身边，把张海客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我说，这玉脉不是还会吞噬闯入者的生命吗？那现在天真他……”
话还没说完，张海客就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是玉脉本体吞噬生命，又不是复制出来的人会吞噬生命。”
“而且……吴协他复制出来的人和古籍中记载的根本不一样。你看那玉脉，”
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依旧闪烁的玉脉，“它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吸收吴协的生命力，反而像是在……输出能量维持这些投影。”
王硕眨了眨眼：“那……现在算是什么情况？”
张海客面无表情：“没什么，就是你眼前看到的这么个情况。”
“那……这些妹子，”王硕朝那群“张翎”努了努嘴，“嗯……会消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