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仿生机器人?还是什么千年老僵尸?
而且,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这玩意儿摘下墨镜后,那张脸——居然跟吴协那个天真(蠢)大学生长得一模一样!
要不是他周身那股死气沉沉、生人勿近的煞气,以及张家人传来的吴协本人在雨村活蹦乱跳地视频,我几乎要以为吴协有个孪生兄弟了。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家的克隆技术?还是什么邪门的易容?
这太不正常了。
我趁着喘气的功夫,状似无意地套张海侠的话:“虾哥,角落里那位……什么来路?怎么静悄悄的?而且他那张脸……”
张海侠这闷葫芦,眼皮都没抬一下,屁都没放一个。
但第二天,我就被转移了。
到了一个更阴间、设备更反人类的地方。
而站在场地中央,抱着胳膊,用那种看实验室小白鼠眼神看着我的,正是那个没有心跳、顶着吴协脸的“东西”——关根。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好奇心不光害死猫,还能害死刘丧。
关根推了推墨镜,声音没什么起伏:“听说,你观察力不错。”
我头皮发麻,强撑着冷笑:“怎么,张家的训练不够,还找个外姓的活死人给我开小灶?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
他嘴角扯了一下,算是在笑,但比不笑还吓人:“不用谢。接下来的训练,会让你‘印象深刻’的。”
他妈的,何止是深刻!这姓关的根本就是个变态!
他设计的训练路线,纯粹就是为了折磨人而存在的!还美其名曰“模拟极端环境”!我呸!
最恶心的是,他会在各种极限体能消耗中,加入听力极限测试。
在我累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的时候,他的声音会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左前方十五米,障碍物移动轨迹预判。”
“头顶,轻微摩擦声,源物质地分析。”
我一边大脑缺氧,一边耳朵还得保持高频运转,差点当场表演个左右脑分裂!
答错了?呵呵,负重加一倍,再来一轮。
我抗议:“关老师!关大爷!我是人!不是声纳成精!”
后来……
“刚才水滴声的频率?震幅?来源材质?”
我一边喘得像风箱一边吼:“我是人形声纳不是他妈傅立叶变换器!”
“敌人不会等你做完数学题再动手。”
“关根我艹你大爷!” 我终于没忍住,在又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