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哈哈哈，打起来，打起来！】
【黑瞎子：我要抱抱。吴协：不，你不要！】
【姐姐：莫挨老子，已睡，勿扰。】
……
自那天起，张翎的生活多了一项“娱乐”。
她不再长时间盯着那扇装了铁栏杆的窗户发呆。
因为她经常能看到，那群人仗着自己触碰不到这里的东西，直接就从墙壁穿了出去。然后过了一会儿又从墙壁穿了回来。
他们像一群无形的幽灵，在这个地方自由穿梭。
起初她看见半个头从墙里窜出来，还会微微怔一下。
后来就习惯了。
只是安静地看着。
吴协不能穿墙。他是这里唯一能被看见的“实体”。
他负责汇总信息。
根据大家穿墙带回的情报，他在纸上不断完善那个疗养院的布局图。
线条越来越密，标记越来越多。
张翎偶尔会瞥一眼那张逐渐成型的图纸。
期间，黑瞎子总会凑过来。
“哑巴，无聊不？瞎子我给你讲个故事？”
张翎不理他。
“哑巴，你看小吴画图那认真劲儿，像不像……”
张翎转开视线。
“哎，你说咱们这也算同生共死了吧？出去后要不要考虑一下瞎子我？包吃包住，还能逗你开心。”
吴协听后，立马抬头，用眼神驱逐黑瞎子。
王硕和其他人发现张翎能看见他们后，心里相当开心。然后大家不约而同的，把他们把自己省下来的零食，小心翼翼地放在张翎的床边。
张翎看着那些凭空出现的食物，会看一会儿，然后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伸手拿起，小口吃掉。
【穿墙术真好用！不过偶尔露出半个头和身子还是怪惊悚的。】
【也难为姐姐每天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们了。】
【黑瞎子日常犯贱（1/1）完成！他是不是就靠这种方式让姐姐保持一点‘生气’？】
【姐姐：每日观看人类（和黑瞎子）迷惑行为。】
……
那些白大褂每天还是会来。
例行检查，送饭。
应该是还没到下一次抽血的日子。送来的饭菜依旧是老样子。
吴协每次在他们走后，会先拿起张翎的那份闻一闻，然后自己用他的筷子夹起尝尝。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没下药。”
“就是难吃。”
而吴协每次都看着张翎接过食物，面不改色地一口一口吃完。
然后黑瞎子也会再次掏出他那似乎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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