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炭火盆,上面有着精致的铜盖子。
家具摆设更是精致无比,每一样物品都价值不菲!
保长都看傻了,做梦也没想到,这前后院的差别居然这么大,真不知道大舅哥搞什么鬼。
王松年随手脱下外面的粗布衣,露出里面讲究的皮袍,往那一坐,妥妥的富家翁!
王松年微笑着说道:“妹夫,你来的少,以后常走动自然就明白了。”
“咱爹是县丞,可上面还有个县令,做事又不能太招摇,否则容易招灾惹祸啊。”
“咱老王家虽然有钱,可也得韬光养晦,以后你也得多学着点儿。”
看看天已黑透,王松年命家人端上饭来,全都是上好的酒肉菜肴。
保长这才明白,这位大舅哥真是个人精!
表面滴水不漏,私下大发其财,看来自己那点小聪明也就在乡下还够用,到了县城真是屁也不是!
过了一晚,王松年去县衙告了假,跟着保长来到了许家村。
“铛铛铛——”
保长把锣敲得震天响,将村民们全都吸引了出来。
“都听好了!县里的王捕头来到咱村,商量共同剿匪事宜,人人都需要出力!”
“都别嚷嚷了,听王捕头训话!”
只见王松年缓步上前,一双阴鸷的眼睛扫视全场,很快周围就安静了下来。
保长正在得意,却听到低低的说话声。
“妹夫…得罪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