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冯勇不由得生出了感激之情。
在古代年间,身份地位悬殊的人难有交集,要说产生感情更是谈不上。
可许飞先后两次救了自己的命,这要不表示表示,实在是过意不去。
“扶我起来,躺了几天浑身发硬,得活动一下血脉,不然人就废了。”
什长赶紧过来扶着,冯勇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除了腰间伤口微痛,倒没什么大碍。
突然,屋中隐约闻到了一丝烟味!
那什长还没觉得什么,可冯勇出身于将门世家,对于危险比起一般人要警惕的多。
不由得眉头微皱,问道:“怎么这么大烟味?赶紧出去看看,别是军营里走了水!”
那什长赶紧跑出屋去,很快就传来了叫喊声,外面脚步纷杂,也不知都在忙些什么。
冯勇心里着急,几步便出了门,只见外面有个木架子着了火,自己那些亲兵正在忙着扑救。
一个个大呼小叫,正在把竹笸箩里面的破草往外抢,场面一片混乱。
“就是个破木架子和几个竹笸箩,直接推到空地上不就得了,瞎折腾啥呢!”
什长赶忙解释道:“使不得,笸箩里就是许飞采回来的药,全靠这些治将军的伤呢!”
二人只说了几句话,连木架子带竹笸箩已经烧了个七零八落,根本已经无法抢救。
几个亲兵都被熏得灰头土脸,垂头丧气捡拾没烧干净的药草,嘴里嘟囔着骂娘。
“真邪性…这平白无故的,怎么着这么大的火?”
“谁说不是啊,大白天的突然着火,炭盆里的火星子能飘这么远吗?”
冯勇缓步上前,略微一嗅,便察觉出异样。
说道:“你们几个跟我进屋,老赵,你带两个人在周围搜一下。”
“再去张司库那里瞅瞅,看看有什么异常。”
等安排完了,这才带着几个亲兵进了屋,一进门就变了脸色!
“这火着的蹊跷,隐约有硫磺粉的味道,若是我没猜错,这件事是有人纵火!”
“什么?!”
几个亲兵都惊愕的张大了嘴,做梦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跑到管营统领屋前放火!
冯勇说道:“你们几个是冯家的老人,是跟随我爹出生入死过的人,有什么话我也不瞒着。”
“我到这穷乡僻壤本为散心,可来了才发现,军营贪腐极其严重,上下沆瀣一气,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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