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什长,此人是冯勇的心腹手下。
此时急得暴跳如雷,说起话来丝毫不留余地!
那些巫婆神汉都是面面相觑,心中更是暗暗叫苦,知道这回算是要倒大霉!
这些人靠封建迷信骗钱,实际上最不信鬼神的就是他们。
知道自己只懂点粗浅的救人法子,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听天由命。
若是来烧旗香的人好了,便可以趁机敲诈钱财,若是死了,就说命数使然。
可那是对普通老百姓而言,这帮大头兵何时讲过理?要是糊弄不过去,不死也得扒层皮!
“你!赶紧过来,进去烧旗香,要是半天之内不见效,就把你扒光了衣服,绑在木桩上泼水冻死!”
听到这话,这个槐树屯的神汉吓得一屁股坐倒,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
其他那些人也纷纷跪倒,纷纷求起饶来,有的干脆把实话都说了。
“这位军爷,不是俺们不尽力,实在是没这个本事啊。以往都是装神弄鬼,骗几个钱罢了。”
“冯将军既然受了伤,那应该找军医呀,找我们做甚?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咋活啊…”
什长阴沉着脸,心里明白,以冯勇的伤势,军医已经是无能为力。
在大周朝这个时代,医药学近乎于不存在,遇到伤病,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治疗。
冯勇腰部被捅了一刀,其实也没有伤及内脏,要是以现代角度来看,不过是比较深的外伤而已。
可坏事就坏在军医上,此时的军医只是用草木灰止血,再用兽皮麻布包裹伤口。
这伤口不处理还好,这么一折腾,反而加重了感染。
冯勇当天就发起了高烧,现在过了两天,人已昏迷不醒,眼看着就要出大事!
“老子不管这些!今天你们就是头拱地,脚朝天,也得把人给救活了!”
“明着告诉你们,都虞候大人是京城权贵的独子,身份极其尊贵,”
“若是出了事,连老子都担待不起!”
这帮人彻底没招儿了,不少人都嚎啕大哭起来,只有槐树屯的神汉没哭。
这家伙爬起身来,来到什长身边小声说道:“军爷,俺倒想起一个人,说不定能救冯大人啊!”
“哦?此人是谁,还不快讲!”什长急忙问道。
“这人叫啥来着…一时记不清了,只知道是许家村的人,姓许,人人都叫他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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