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大奎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
“奶奶的!难道杀妹子的是许飞?老子要去告官!”
“闭嘴!告个屁官!”王老根说道,“在咱这穷乡僻壤,王法连个屁都不是,靠的就是谁刀子狠!”
“咱想暗算铁头,他为啥不去报官?还不是知道去了也白搭吗?无凭无证,就靠一张嘴能把人告下来?”
听到这话,王大奎也没词儿了,因为这些都是实情。
在古代年间,想要取证极为困难,除非有确凿证据,否则很难把人告倒。
而且官府贪腐,经常不问青红皂白,便把原告被告一起抓了,轮番敲诈勒索。
铁头虽被暗算,却不去告官,选择日后复仇,就是这个道理。
王大奎说道:“那咋办,总不能去许家村杀人吧?那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再说那小子有本事啊!”
“不着急,机会有的是。”王老根缓缓说道。
“许飞领了个巡山的差事,没事就会在林子里打转,那里人迹罕至,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是经常进山,早晚有一天要了这小子的命!”
二人正在家中密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铜锣声。
“咣咣——”
“众人听了,榆树沟十六岁以上,五十以下的男子到村头集合,项亭长要训话!”
听到这话,兄弟俩赶忙出门,来到村南头的晒场上,只见黑压压的都是本村的成年男子。
项亭长名叫项籍,生得粗迈豪壮,满脸的络腮胡子,也是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
“都别叨咕了!你们村的保长被熊拍死,害得老子被县尉骂了个狗血淋头!”
“榆树沟那么多男人,却连个村子都保不住,不觉得脸上发烧吗?!”
“县里下了明文,要求各村都成立打猎队,在小雪节气前猎杀吃人的熊罴!”
此话一说,人人脸上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毕竟都是本乡本土的人,对于野兽有着极其深刻的认识,都知道打猎队可是要玩命的!
项籍看到底下没人说话,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一帮怂包软货!今天要是没人报名,俺就要点兵派将,谁敢不答应,老子弄死他!”
“王大奎,王老根!你俩就是猎户,为什么不吭声?是耳朵聋了,还是舌头掉了!”
王大奎赶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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