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掉了牙,景年家里的腿都给打瘸了,这简直没王法了啊!”
保长一听是许飞干的,两只眼睛便烁烁放光!
“哦?这小子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咱们许家村有村规乡约,岂能任他猖狂!”
“你们各家各户走一遍,把主事的都叫去祠堂,是非曲直自有公道!”
这帮人听到要开祠堂,都兴奋得不行,就要分散开来走家串户,把户主都叫去祠堂。
许文仲颇有些心计,说道:“各位记住了,铁头和王二牛家千万别去,他们都受了许飞的恩惠。”
“还有张三家和周围那些分过狼肉的,这些家伙也别叫上,省得到时候添乱。”
这些家伙纷纷点头,都散到村里各处叫人去了,半个时辰后,几乎所有户主都站在祠堂里。
保长居中而坐,缓缓说道:“今日有许文仲和许景年告许飞殴打长辈,我已派人看过,情况属实。”
“村有村规,乡有乡约,要是此事不好好管管,那些后生晚辈岂不是要上了天!”
“大家说说,该怎么处置许飞!”
话音未落,许文仲便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殴打长辈,简直是十恶不赦,本应扭送见官!”
“可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我身为许家长辈,也应该得理饶人,就把许飞和柳月眉撵出村子!”
“没错!这么做已经便宜他了!”许景年说道,“许飞霸占祖宅,也应该物归原主了!”
“等把这二人撵出村,那老宅就得归我们兄弟二人!”
村里人其实都心知肚明,这在乡下叫做吃绝户,是最下作的行为。
可是保长率先提议,身为秀才的许家兄弟在旁边敲边鼓,谁敢出来反对?
许飞虽然有本事,可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后生,如何和整个村子为敌?
祠堂里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心虚地低下头去,不敢看保长的眼睛。
“既然乡亲们不说话,那我就当是默认了!文仲啊,去把许飞叫到这里来!”
许文仲心中暗喜,赶紧出了祠堂,很快便来到了许家老宅。
还没等进门,就闻到里面传出了一股肉香,这香气极为浓郁,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许文仲被这肉香引诱得心痒难耐,看到墙边有块石头,便爬了上去,踮起脚来向院里望去。
只见许飞在院子里生了堆火,手里拿了一大把的树枝,上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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