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
赵墨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嘴角狞笑越来越大，直到嘴角撕裂，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牙床。
“陆凡，你是不是觉得，仗着几只畜生，还有那点蛮力，就能在这个世道横着走了？”
赵墨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墙头，那双竖瞳里的红光突然像液体一样流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陆凡警惕地看着对方：“赵墨，你的异能不过是让你难死了点，缺乏攻击手段，不是吗？”
赵墨冷笑：“你太小看我了！就让你看看，我解开第二把基因锁的威力！”
“什么……！第二把基因锁？”
陆凡脸色一变。
基因锁很难打开，普通人开一把基因锁，已是千难万难，万人之中不出一人。
而赵墨，居然能开第二把？
“嘶——”
空气变了。
赵墨体表的鳞片闪动着诡异的金属光泽，气息层层叠叠不断拔高，仿佛随时都要将整片天地撑裂！
“【森罗万象】！”
赵墨厉喝一声。
在陆凡的视野中，赵墨变了！
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树！
一颗包裹整片宇宙的世界之树！
包罗万象！
刹那间，陆凡涌上了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
眼前的景物瞬间消失。
后院、围墙、月光、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穷无尽的宇宙。
深邃、浩瀚、无边无际。
而在这片宇宙的正中央，矗立着一颗巨大到无法形容的世界之树。
它的根须扎进虚无，它的枝叶撑开星河，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世界，每一根枝干都连接着不同的维度。
陆凡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不，连尘埃都不如。
在这颗世界之树面前，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赵墨的声音不再是从前方传来，而是直接在陆凡的脑仁里炸响，带着重叠的回音。
陆凡咬破舌尖，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没用。
剧痛传来，但这股痛感并没有让他脱离幻境，反而像是催化剂，让他眼前的景象更加真实。
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人硬生生从躯壳里抽了出来，被世界之树的根须缠绕，拖进了这片无穷无尽的宇宙深处。
他失去了与身体的连接。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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