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玻璃外，林镇天和陶琴等人只听见赵德邦那阴沉的表情，却没听到陆凡对赵德邦说什么话。
“小凡，怎么样？那老东西招了？”林镇天一个箭步冲上来。
陶琴也推了推眼镜，扶住陆凡的肩膀：“他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你跟他说了什么？”
陆凡走到指挥室的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想暴力逼供，行不通。”
众人心头一沉，林镇天气得又要骂娘。
陆凡放下水杯：“所以，我们换个方向。”
“从现在开始，主攻赵德邦与‘母神教会’的联系。”
“什么？！”
话音落下，整个指挥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母神教会，这四个字在镇魔司的内部资料库中，被用最鲜红的“禁忌”标记覆盖。
哪怕是最高权限，也只能看到极为片面的情报。
这是一个全世界各大势力一致认定为最高级别威胁的邪教，三十年前的“造神计划”灭世浩劫至今仍让无数人谈之色变。
母神教会极其擅长渗透、蛊惑，各行各业、无数高层都曾被他们的暗流席卷。
许多看似无解的离奇事件背后，往往都能看到他们幽深的影子。
在镇魔司内部，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凡是涉及母神教会的案件，任何人都不得私自做主，必须第一时间层层上报。
哪怕是分部主管，也绝无胆量越过手续半步。
一旦哪位胆大包天，擅自触碰，那不是升迁、绩效的问题，而是随时可能身死道消、全家清算的生死线。
更何况背后还藏着不可想象的高层博弈，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直稳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陈振，猛地站了起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波澜。
老人死死盯着陆凡，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孩子，倒像在看一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
陈振瞬间就想通了这步棋的险恶与狠辣。
这已经不是什么政治博弈了。
这是掀桌子！
这是要把孙开元直接逼到悬崖边上，让他要么亲手把赵德邦推下去，要么就跟着一起粉身碎骨！
陈振认真说道：“孩子，这不是儿戏！母神教会牵扯的层面，远超你的想象，一步走错，我们所有人都得万劫不复！”
“可如果你走对了……”
老人深吸一口气，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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