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就算没有大功劳,也有苦劳在身。”
“现在他被一个小畜生陷害,身陷囹圄,您要是连自己的小舅子都保不住,外面的人还会怎么看您啊?您可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款款走到孙开元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绷紧的手臂。
“不如您直接下一道密令,派个高手过去,把那个叫陆凡的小杂种,连同他全家,都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一了百了,也省得夜长梦多,脏了您的眼睛。”
孙开元斜睨了她一眼,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冰冷的轻蔑所取代。
“杀了他?”
他冷哼一声,甩开赵倩的手。
“妇人之见!”
“直接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孙开元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如同火柴盒般的城市,声音里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一只一阶的蝼蚁,也配脏了我的手?也配折我孙某人的颜面?”
“我要让他死,更要让他死在绝望里!”
赵倩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司令的意思是?”
孙开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本座要让整个江城的官僚体系,都变成他的敌人。”
“我要让江城的法院、检察院、警察局,所有人都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滥用职权!”
“我要让他举世皆敌,众叛亲离!”
“我要让赵德邦的案子,没有任何一个法官敢审,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接!”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光芒。
“我要让那个小东西,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英雄’变成‘罪人’!”
“最后,我要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饶恕!”
孙开元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让赵倩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种杀人诛心的手段,比直接杀了对方,要残忍百倍。
此时的江城风雨欲来,其实不只是镇魔司和地方势力的角力,更是中央与南岭省军方深层博弈的一角。
多年之前,中央就对孙开元的权势坐大心生忌惮——南岭军部握兵自重、声势如日中天,历届派系轮替之间,孙开元却始终稳坐钓鱼台,将整个南岭军政玩弄于股掌。
每隔三五年,总有几起“查处军中贪腐”、“裁撤冗员机构”的风声吹向南岭,可最终,不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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