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孤立和被动之中。
牛爱花也收起了平日的妩媚,担忧地看向陆凡:“小队长,我们怎么办?要不,我出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理论什么?”陆凡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巴雷神的枪管,“跟一群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他吹了吹枪口,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焦躁不安的队员们。
“都慌什么?他们叫得越大声,就说明他们越害怕。”
陆凡把巨大的狙击枪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也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赵德邦是他们所有人的保护伞,现在伞破了,天要下雨了,他们能不急着找地方躲吗?”
陆凡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撑住。只要我们不倒,这雨,就一定会下下来,把这些脏东西全都冲干净。”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众人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就在这时,周巧妹推开门冲了进来,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喊道:“队长!不好了!”
陶琴心里咯噔一下:“又出什么事了?”
“刚……刚接到的消息。”周巧妹喘着粗气,“法院、检察院,还有所有司法机构的负责人,刚刚统一递交了病假条!理由千奇百怪,有说心肌梗塞的,有说阑尾炎发作的,还有十几个说自己……说自己老婆生孩子了,就在这几天!”
“什么?”林镇天气得差点跳起来,“全都病了?还老婆生孩子?他妈的,这是约好了的集体罢工!”
“是的……”周巧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现在,整个江城的司法系统,彻底瘫痪了。没人敢接赵德邦的案子!”
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刚刚平复的气氛再次被彻底搅乱。
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陆凡看着囚室内的赵德邦。
赵德邦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仿佛这里不是囚室,而是他的办公室。
他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目光,抬起头,对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张开嘴,说了几个字:“孩子,孩子,政治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你,还太嫩了!”
……
左家庄园。
与镇魔司的焦头烂额不同,这里一片宁静,只有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周管家快步走进后院,对着正在修剪一盆兰花的严老太太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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