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苏扬就感觉自己的腹部可能积水了。
刚开始是温热的，后来就凉凉的了。
好半天后，陈莉可能是哭够了，她才低声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
苏扬猜测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吗？”
“就不能是因为你吗？”
“你昨天看起来挺快乐的……嘶~轻点！别掐！”
“你还知道痛？昨天我痛的时候你怎么不停下？”
“长痛不如短痛，我这是在为你好！”
“呵呵！”
这歪理一套接一套的，听得陈莉只想翻白眼。
不过被苏扬这一插科打诨，她发现自己的情绪都被带跑偏了！
好像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我最近业绩不好！”
“嗯！”
苏扬应了一声。
没有再乱说话。
“公司要裁员了，总监打算把我调到其他岗位！”
“为什么？”
“一般调岗的人会上裁员名单，很多同事就是这么走的！”
“为什么是打算？”
苏扬好像抓住了重点。
“其实是有客户能争取到的，不过我没有去！”
“嗯？你们总监是在威胁你？”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客户看上你了？”
苏扬想不到其他理由。
“有暗示过！”陈莉怅然道，“你以为金融圈很干净吗？”
昨天，她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顺眼的男人。
然后直接豁出去，就当被狗咬了！
“如果不愿意，那就辞了吧！”苏扬说道，“这工作没什么好稀罕的！”
“辞职了你养我啊？”
陈莉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苏扬。
哭得发红的眼睛，粘连在一起的睫毛，略有些憔悴的脸色，凌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有种破碎的美感。
她现在的模样，跟以前那副职场女精英范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不过，苏扬却有些傻眼了。
不是说好不用负责的吗？
于是他连忙拒绝道：“养不起！养不起！”
陈莉咬牙骂道：“狗男人！”
被陈莉骂狗男人，苏扬并不在意。
毕竟她的确被自己咬过了！
苏扬想了一下问道：“你现在工资多少？”
“怎么？”
“说说看！”
“现在只有一万多了！”陈莉低声解释道，“以前做贷款，做房贷，收入都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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