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恍惚感慨。
刚穿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湿了一身。
下雨天,真是废衣服啊。
进了大厅,季北就吩咐下人去给他们拿衣服换。
白嘉月和沈景澄回房,两人轮流进屏风后面,又换了一身衣服。
一边换,一边对江州府现在的情况,交换了一下意见。
书文君叹气道:“我每次觉得自己的麻烦已经够没法的时候,跟江州府的麻烦一对比,就觉得没什么了”
果然幸福是比较出来的。
沈景澄也苦笑了一声:“谁不说呢?”
两个苦命人,看着焦头烂额的季北,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苦。
正说着,有人敲门。
季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