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他是长公主之子,没敢下死手,最终还是让人离开了皇宫。
再后来。
崔家军兵临城下。
旗帜鲜明,甲胄森然,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沉默的潮水,将盛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将旗下,一名身着银甲面容坚毅的中年将领端坐马上,正是崔颂。
城楼之上,长公主凌馥一身华服,立于寒风之中,望着城下大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身边,丞相等人面如土色。
“崔颂!你身为臣子,竟敢私自调兵,围困盛京,是要造反吗?”长公主的声音透过寒风传来,带着强自压抑的怒意。
“造反?老子这是造的哪门子的反?殿下既不是皇帝,也非太子,更非体统指定的摄政之人!若说造反,长公主才是那个造反之人吧?”
“今日我崔颂率军前来,乃是奉的先祖陛下之命,清君侧,诛国贼!”
闻言,城楼上的人脸色更加不好了。
传言,镇国公府崔氏有一道密令,可以此密令调动军中任何一支军队,这密令世代相传,非江山倾覆,社稷危亡之际不得启用。
此传言太过于久远,真伪难辨,渐渐被人视为无稽之谈。
可现在,崔颂却在此刻将先祖皇帝之命令给搬到了众人面前。
“荒谬!什么先祖之令,不过是你们这群宵小之辈,编造出来为自己谋逆找的借口罢了,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