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凌一白嗤笑了一声,对着吴刚说道,“你说你苦练了多年,从外门进入内门,这其中应该很艰辛吧?”
“少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和大师兄没有关系!”吴刚语气坚定地开口道。
“你倒是有义气。”凌一白挑眉,“只是不知道你的这份义气,值不值钱。”
“你自己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违反门规,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就会被云梦宫废除武功,扫地出门。你说,一个被云梦宫丢出去的废物,在江湖上要如何生存?你口中的大师兄,还会帮扶你?”
话音落下。
吴刚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
“你们口中的大师兄,到了现在,都不敢出面为你们说句话?”
“大师兄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侯青反驳道,“你别在这里给我们挑拨离间了。”
“你是少主,是宫主的孙子,这不假。我们做错了事,你可以随便罚,我无话可说。”
“但是,凭什么?大师兄这些年为云梦宫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他什么也得不到?凭什么老宫主要把云梦宫交给你?你和云梦宫,除了有血缘关系,还有什么?”
侯青的话像点燃的火药,在大殿内炸开。他嘶哑的嗓音里充满了不甘,怨愤,破罐子破摔。
这些话,或许在他心里憋了很久,终于在今天对着凌一白说了出来。
吴刚和陈实都震惊地看向侯青,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凌一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早有所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了然。
待侯青说完,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凌一白才缓缓开口。
“问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