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一旁的雀儿。
“她不行吗?她一个奴婢……不能赶车吗?”
崔瑶光点了点头,“对呀,她也不行,只能你来了。”
很好。
拓跋珍觉得,崔瑶光一定是故意的。
但她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她是故意的。
拓跋珍只能硬生生地吃下了这个闷亏。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崔瑶光,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崔瑶光却已经优雅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对雀儿道:“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雀儿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拓跋珍,小声应道:“是,小姐。”
最终,拓跋珍还是坐到了车夫的位置上。她握着粗糙的马鞭,看着前方的道路,只觉得屈辱无比。
想她堂堂柔然公主,竟然要给一个中原贵女当车夫!
“驾!”她没好气地甩了一下马鞭,马车猛地向前一冲,车厢内的崔瑶光和雀儿都跟着晃了一下。
“阿珍妹妹,”车厢内传来崔瑶光平淡无波的声音,“若是车赶得不稳,耽误了行程,或者让我感到不适,今晚或许连马厩旁的下房都没有了。”
拓跋珍握紧缰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尽量让马车平稳前行。
她知道,崔瑶光说得出口,就做得到。
接下来的路程,拓跋珍憋着一肚子火,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驾驭着马车。
起初还有些生疏颠簸,但很快,她骨子里草原儿女的骑射天赋便显现出来,马车逐渐行驶得平稳了许多。
“小姐,阿珍小姐这马车赶得还真不错。”
崔瑶光靠在软枕上,嘴角微微上扬。
训狗嘛!
她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