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瑾儿,什么是骨气?什么又是意气用事?”
崔瑾不解。
他明明做了自己觉得很对的事情。
为何太姑奶奶却用这般严肃的眼神看着他?
崔瑶光叹了口气,道:“崔家人的骨气,是指在生死存亡之下,不低头,不认输,是指在强权之下,仍能守住本心。是指,为大义,为百姓。”
“而不是而不是逞一时之快。”
“楚河再如何不堪,他也是吏部尚书,在朝中也颇有些权势,不然,你以为为何皇帝不敢把他撤了?还让他继续作威作福?”
崔瑾低下头,“陛下乃一国之君,为何会惧怕一个臣子?”
“大概是……因为皇权并非一手遮天?”崔瑶光轻笑了一声,“瑾儿你还小,这些你都还没有接触过,自然是不懂。”
其实,崔瑶光也不过十六的年纪。
只是以前跟在祖父身边长大,见多了,便就懂了。
崔瑶光眸光闪烁着。
崔瑾低声道:“太姑奶奶,我知错了,我这么做,不但不会解气,只会给家族带来麻烦。”
见他如此,崔瑶光不禁笑了笑,又道:“瑾儿,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有些坏事是可以做的,但要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去做。”
崔瑾抬眸,眼底闪过了一丝震惊。
“我说过的,这叫兵不厌诈。”
就在这时,雀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对崔瑶光说道:“小姐,你要见的崔知许来了,就在院子里侯着。”
“崔知许?他是何人?”崔瑾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