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可这里是皇宫，比不得外面。
她只能忍着。
看着若小姐这副憋屈的模样，崔妙言觉得无趣，她抬眼看向四周，发现并没有楚玉侨的身影。
“奇怪！怎么今日不见楚尚书家的嫡女楚玉侨？这种场合，她不来吗？”
崔妙言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正好被几名贵女听见。
有人立马接话，道:“不是都有传言，楚玉侨毁了容？这种场合，她怎么敢出席？换做是我，肯定也是躲起来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贵女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显然这个传言在她们小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有传言，她是在与情郎私会时，被贼人用刀在脸上划了一刀。
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众人并不在乎。
她们只知道，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楚玉侨跌入了泥潭。
以前，楚玉侨仗着家世和容貌，没少给她们脸色看，如今听说她遭了难，个个都难掩幸灾乐祸之色。
“听说楚家为了治她的脸，花费了不少银子，但至今都没有治好。”
“奇怪，他们家怎么还能拿出银子给她治脸的？不都赔给崔家了吗？”
“谁知道呢！”
……
崔瑶光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林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侧。
“崔三小姐！”
崔瑶光回眸看向她。
她微微蹙了蹙眉头，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女孩，是林瞬华的小孙女。
“林小姐！”
崔瑶光颔首回礼，语气平和。
“许久未见！崔三小姐的性子倒是沉稳了很多。”
初见时，她还是那个巧言令色，能言善变的崔三小姐。
而崔妙言是那一个只会被人欺负得不知道如何反驳的软柿子。
如今，却都变了。
崔瑶光不予置否。
她转头重新看向崔妙言，道:“人都是会变的。”
“林小姐不也是？总要学会成长。”
“自从祖父去世后，我便开始学着怎么掌管家族。我明白了很多事，这个世道，不是非黑即白，我也明白了很多人，也不是他本身表面的那般简单。”
“崔三小姐，我想你大概是那种私底下藏着很多秘密的人吧？”
林小姐这话说得突然，并且很是笃定。
她看着崔瑶光，开口继续道:“不论那日你与我祖父说了什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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