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哉地走在街上,一想到岑天逸在茅厕里焦头烂额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痛快。
凌一白可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那关系铁到能穿一条裤子的,那岑天逸算个什么东西?
敢跟凌一白抢崔淼音?
这口气,他第五尘替凌一白出了。
第五尘得意地哼着小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护卫,而是个睚眦必报、手段狠辣,杀手榜前三的杀手。
他更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动作,已经被当事人知晓了。
当夜,他刚入睡,就被人悄无声息地用麻袋给套了出去,毒打了一顿。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五尘越过一座桥,,桥下流水潺潺,他心情正好,盘算着过几日元日宫宴,该穿哪件新做的衣裳。
他抬眼往湖心看去,不经意间看到崔瑾带着沐清清在游湖。
而不远处的岸边,凌斯权站在那,一直阴沉看着崔瑾他们的方向,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第五尘想过去打声招呼,却忽然听见有人喊救命,说有人落了水。
是沐清清。
有另一条船撞在了崔瑾他们的船上,把沐清清给撞了下去。
“清清——!”
崔瑾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就要跳下去救人,但是他忘了,他不会水。
场面一度混乱。
崔瑾扑腾在水里,冰冷的湖水,一下又一下的灌入口鼻,窒息感扑面而来,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对沐清清的担忧和自身濒死的恐惧交织,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真是没用!
他救不了清清,也救不了自己。
就在崔瑾意识模糊,想要放弃挣扎时,一只有力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地把他往上提。
第五尘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
路过不平,一天天的,就爱做些好事。
这一天,就做了三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