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又硬生生把声音压下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老子悄悄干!”
崔瑶光扶额,觉得太阳穴有点突突地跳。
她开始怀疑,当初那个在上元节上放火吸引盛京城的禁卫军注意力的人,到底是不是岑天逸?
那个差点就把盛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真的是他吗?
“此法……甚蠢。”她最终给出了评价,语气不容置疑,“你若不想明日盛京头条是神秘男子报复社会,无故锁门遭全城通缉,就给我安分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