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去砍祁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醒来后,知道祁儿与他新入门的夫人苟且之事?”
侍女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只是瞧见世子气势汹汹地朝着二公子的院子去了。”
侯夫人闻言,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脑门,她顾不上其他的,连忙赶过去。
走到半路,又听府里的下人说,世子把顾昀祁打了一顿后,直接把人抓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让其跪在老夫人和侯爷的面前。
侯夫人急得不行,又转移了方向,往老夫人的院子而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老夫人的咳嗽声,和顾昀墨冷硬的声音。
“祖母,二弟做出这等事,必须有一个交代,不然上面追责起来,只会牵连整个侯府。”
侯夫人连忙走了进去。
“墨儿……墨儿你终于醒了。”
顾昀墨见到母亲进来,神色稍缓,“母亲,让母亲担忧了。”
侯夫人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儿子,见他面色虽苍白但精神尚好,这才松了口气。
可当她转头看到跪在地上、脸上带伤的顾昀祁时,心头又是一紧。
“墨儿,你弟弟也是被人陷害的呀!今儿这事,也不能全部都怪他,要怪,就怪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顾昀墨冷冷的接话,“母亲,今天儿子要计较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他通敌卖国之事。”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