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带着审视,让桃红一个小丫头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壶茶,是你泡的?”崔瑶光问。
“太姑奶奶,这是我做的,这不关桃红的事。”崔妙言连忙把桃红护在身后。
“你倒是护短。”崔瑶光冷声道,“既然已经做了,为何不赶紧把这壶茶给我处理了?”
崔妙言眸光躲闪,“太姑奶奶,我这杯茶就只是一杯普通的茶,仅此而已。”
“你确定吗?”崔瑶光道,“若是药效起了效果,你说他们会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既然做了,那就是做了,就必须不留痕迹。”
“把你身上的东西还有这壶茶水,都处理好,就算是有人问起,也不要承认。”
“我……我知道了。”也许是第一次做坏事,崔妙言瞬间就有些慌了。
……
崔乐云已经坐上了前往侯府的花轿上,花轿里空间狭小,红绸装饰的内壁透着喜庆,却挡不住崔乐云心底渐渐升起的异样。
起初只是心口发暖,没过多久,一股燥热就顺着内里蔓延开来,让她身体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攥紧裙摆,盖头下的视线一片模糊,只能听见轿外百姓的喧闹和锣鼓的节奏。
这股燥热越来越烈,像是有团火在体内燃烧,让她忍不住想掀开盖头透气。
不行。
她快忍不住了。
好想掀盖头,好想脱衣服。
她这是……中了春药?
因为做过舞姬,所以她对这类药的药效格外熟悉。
可她怎么会中春药的?
难道,是崔妙言给她喝的那杯茶有问题?
轿子还在颠簸,轿外的欢呼声、锣鼓声此刻都成了催命的噪音。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凶,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双手不受控制地想往衣领伸去。
很快,她把身上的衣服都解开了,只剩下贴身的肚兜。
轿内红绸映着肌肤,崔乐云意识昏沉,只觉得浑身的燥热快要将自己烧化。
她胡乱扯着肚兜的系带,指尖颤抖,脑子一片混乱,全然忘了这是在迎亲的花轿上,轿外满是围观的百姓。
“砰”地一声,轿子落了地,紧接着是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瞬间,哗然一片。
“天呐!新娘子怎么是这副模样,婚服都不穿?”
“这就是镇国伯府的嫡女?怎么如此不知廉耻!”
“莫不是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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