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来,对吗?”
崔乐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崔瑶光步步紧逼:“比如...你根本不是被她抚养长大的苦命嫡女,而是她受人指使找来冒充的?”
崔乐云又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我没有。”
“那便打!”
面对崔瑶光,崔乐云毫无招架之力,她颤抖着手将鞭子接了过来,眼角余光暼在王婆子的身上。
“她都晕了!我觉得……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崔乐云说道。
崔瑶光勾了勾唇,“晕了?这好办!来人,拿水来,我不信她不醒。”
一盆冷水浇上去,在冬日里的寒风中,王婆子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崔瑶光嫌太吵了,便让岑天逸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破布团。
崔瑶光满意地看着王婆子惊恐的眼神,对崔乐云抬了抬下巴:“现在可以动手了。”
崔乐云握着鞭子的手抖得厉害,迟迟不肯动手。
“怎么?下不了手?”崔妙言轻笑,。
王婆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哀求。
崔乐云心头一怔,扬起手把鞭子挥动了起来,抽打在王婆子的身上。
崔妙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王婆子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崔乐云这才停了下来,她吓得把鞭子扔在了地上。
崔瑶光让岑天逸把王婆子拖了下去,随后笑意盈盈地看向崔乐云。
“怎么了?可是吓到了?”崔瑶光轻声说道,“你要学会习惯,毕竟这等惩治人的手段,在世家中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崔乐云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日我便代替妙言姐姐出嫁了,不知为何妙言姐姐的嫁妆如此之少?”
崔妙言闻言,道:“你这话问得好奇怪,说得像是我私吞了一般。”
崔乐云道:“伯府嫡女出嫁,嫁妆只有三箱,这合理吗?”
“那你应该去问母亲,为何嫁妆只有三箱,而不是来质问我才对。”
“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明白吗?意思就是,母亲原本准备的嫁妆,就只有三箱。”
其实不止这些。
崔瑶光掌握着伯府里的中馈,早就给崔妙言安排了二十箱嫁妆,只不过,因为换嫁一事起,她就让人把这二十箱嫁妆给搬回了库房。
剩下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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