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街的栗子糕去了。”
崔瑶光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有心了。”
雀儿抬眸看她,笑了笑,“小姐,奴婢觉得凌世子对你是真心的,小姐如今已经快到议亲的年纪了,不如考虑考虑?”
昨夜,凌一白一夜未睡,一直在照顾崔瑶光,这一大早,又跑去买栗子糕,这些事,雀儿都是看在眼里的。
并且,崔瑶光也是十分的照顾凌一白,否则也不会让他住在朝露院这么久。
“雀儿。”崔瑶光冷声,温怒道:“以后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雀儿闻言,连忙道:“小姐,奴婢说错了话,小姐罚奴婢吧!”
崔瑶光见她如此,叹了口气。
“没事!”她声音缓和了下来,“我与凌一白的事,我自有主张。”
雀儿点了点头,“奴婢知错了。”
“洗漱更衣吧!”
雀儿应了声。
……
眼见着快要年关。
忠勇侯府顾昀墨与镇国伯府嫡女崔妙言的婚事只剩下三天。
崔瑾坐在崔妙言的屋里,看着她试穿大红婚服,金线绣成的鸾凤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崔瑾脸上有些惆怅不已, “没想到,我妹妹竟要比我先成亲。”
“哥哥,你放心,我哪怕是嫁出去了,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和娘的。”
崔妙言脸上满是喜悦。
崔瑾却是冷哼了一声,道: “只希望你嫁过去之后,那顾昀墨真的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