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间,很快融成一点湿痕:“从未。
他话少,除了教我练功,只偶尔说些奇怪的话,我那时只当他是避世的江湖人,从没想过……”
崔瑶光沉默片刻,放缓了语气:“至少现在知道了真相,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好。长公主府的事,我会帮你一起解决,至于你师傅……凌一白,你信我吗?”
凌一白点了点头,“我自然是信你的。”
“我怀疑你师傅是我崔家的人,而且这人与我崔家关系匪浅。”
凌一白猛然抬头,眼底是不可置信,“崔家的人?”
崔瑶光点头,“那日他与我交手,所用的招式与我同出一辙,只不过他在这基础上做了些许的改动,但我能肯定,他是我崔家的人。”
“所以,昨夜,你想揭下他的面具?”凌一白道。
崔瑶光:“正是,只是此人身手比我高出很多,我根本没办法。”崔瑶光的声音带了几分不甘。
凌一白想起,自他有印象以来,长浊师傅就是一直戴着面具,或许他小时候见过他面具之下的真实面容,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见过,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若他真是崔家人,为何甘愿做我的师傅?为何不回崔家?”
“这我们都不清楚,就只能从他身上得到答案。”崔瑶光抬手接了一片雪花,那雪花触手融化,“不过,狐狸尾巴总会出现的,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
入冬后,盛京城的天一日:比一日要冷。
长公主府被软禁的消息虽未明发,但高门之间已隐隐流传。皇帝称病不朝,政务皆由几位大臣暂理,其中又以丞相沐承坤最是忙碌。
因为崔瑾与沐承坤之女定下了婚姻,眼看着婚期就要到了,崔沐两家便走得更近了一些。
崔瑾在崔瑶光的指示下,也总是时不时地去看望沐清清。
雪越来越大。
沐清清的病虽然被神医谷来的太医莫晓慈稳定了病情,但依旧身子虚弱,受不得半点风寒。
屋内炭火烧得旺,暖意融融,沐青青的面容上,忧愁若有若无。
崔瑾坐在一旁,将外面包裹着细棉布的汤婆子轻轻放在她微凉的手上。
“这屋里这般暖和,这手怎的还如此的冰冷?”
“我这身子就是如此。”沐清清轻声应着,她抬眼看着崔瑾,眼里的情绪复杂,有感激也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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