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个词不断地回旋,藤衣的脸色变得煞白,淡雅的唇色褪去,眼角却愈发的红,眼底泛出可怖的血丝,有着疯魔般的诡异感。
金影感受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才发现他变成这幅模样,小心地道:“藤衣侍君?你怎么了?”
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在这时病发了吧?总不会是被它的话刺激到了吧?
藤衣的面颊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他捂住了脸,一时间竟然失去了声音。
回忆纷至沓来,汹涌如潮。
最相爱的时候,心爱的人说爱他,临别关头,她说恨他。
爱还是恨,他自以为辨别清楚,可金影告诉他,她一直喜爱着他。
他这么多年想知道的,无非就是她的伤好些没有,她是否还恨着他。
现在他终于知道,她的伤没有好多少,但……对他没有半点恨意。
悬在他心头的刀,忽然就化为乌有。
许久许久之后,金影以为藤衣成了一具雕像,打盹时,“雕像”动了。它看见那双眸子,宛如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是惊心动魄的清冽的美。
他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