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走一遭,拿到他想要的,却也将自己暴露在有心人眼皮底下,有些人再也容不下他了,想趁他羽翼未丰彻底铲除他。
可苏遥知道的,五皇子羽翼未丰吗?未必。
二皇子不是个蠢人,他兴许也能想到他这个弟弟私底下已经发展出许多势力,现在这样火急火燎地陷害他,倒也不是有多想打垮他,而是想让永安侯府快点站队罢了。
苏遥和五皇子都不是二皇子本人,刺杀苏遥的这一局有许多个解读的角度,到底是为什么,二皇子想一箭双雕还是三雕,无从得知。
五皇子收敛笑容,缓缓拆开信笺,“不知是不是为兄多心了,六妹妹在信中引道,昔日炎王于客舟与人相约饮酒,酩酊大醉,欢畅而归,是何意思?”
属于前朝的典故,这一典故可不兴用。
表层意思是约人饮酒,深层意思可是自甘入网投诚。
苏遥盯着五皇子,神情变得很认真:“我也不和五哥绕圈子,我三番五次地遭到刺杀威胁,我知背后有人逼迫我的外祖父他们站队,那我便如他的意,带着侯府一起站队好了。”
五皇子面色淡淡:“为何是我?你可想过永安侯自有选择?”
苏遥和他的谈话直至日落西沉,两个聪明人都是一点就通,最后以茶代酒,互敬一杯。
苏遥说得可开心,最后的最后微微探身对五皇子道:“我还想为五哥引荐一个人。”
五皇子眉眼含笑,挑眉道:“六妹妹请说。”
“本届状元,晏舟。”
“六妹妹眼光甚好,为兄定会留意。”五皇子笑起来也很无害,温和得让人生不出防心。
苏遥掩唇笑起,了意点头,起身离去。
转身时,扫了一眼飘纱后一直站着的几个人,是五皇子几个侍从,由始至终站在那。
但有一人,身形如松,自带独特气场。
苏遥没再多看,笑着离去。
五皇子看着岸上的马车远去,感叹着摇摇头,画舫离开岸边,缓缓在湖上飘荡。
五皇子道:“你还不出来?我六妹妹都走远了。”
飘纱后的其中一人走出来,顺着五皇子的示意落座。
五皇子捉狭:“如何?我六妹妹可是向我引荐你,你说你可有一技之长,才让她这么欣赏你?”
晏舟眸子微动,平静如湖水的眸子泛起涟漪,他道:“我不知。”
五皇子忍不住笑出声:“你知!”
他指了指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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